郑温言对着电话沉默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我没事,恢复得挺好。对了,沫沫,我们分手吧。”
电话那头的喧闹瞬间静止,周也沫的声音带着错愕:“你说什么?就因为我没去看你?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以后……”
“没有以后了。”郑温言打断她,目光落在窗外——刘丽悦正站在楼下的花坛边,仰头朝他病房的方向挥手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。
他轻声说,“我需要的不是庆功宴上的香槟,是生病时递到手里的温水。有些人在我需要的时候不在,以后也不必在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,心里却痛得受不了。
整整45天!她都没有来过一次医院看他!
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男朋友!
连晋维公司的总裁位置都给了周丰豪!她完全就是趁他病要他命!要他一无所有!最毒妇人心!
这时病房门被推开,刘丽悦提着刚买的晚饭走进来,笑着说:“今天有你爱吃的清蒸鱼,还有莲藕排骨汤,我特意让阿姨多炖了会儿。”
郑温言望着她眼里的笑意,第一次觉得,这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,好像也没那么冷了。
可眼眶突然一热,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,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他想抬手擦掉,眼泪却越流越凶,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委屈、失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全倒出来。
“有个事业心重的女朋友,真的……不好。”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。那些被忽略的瞬间、无人回应的夜晚、朋友圈里刺眼的热闹,此刻全堵在喉咙口,让他喘不过气。
刘丽悦刚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听见这话动作一顿,转身时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:“温言,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她伸手想探他的额头,却被郑温言猛地挥开。
“刘丽悦,你可不可以滚啊!”他突然拔高声音,带着哭腔的怒吼在病房里炸开。
“就是因为你天天在这里装好人,沫沫才觉得我有人照顾,才不愿意来看我!你走啊!别再假惺惺地对我好了!”
“每次赶你走,你都不走!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到底有没有尊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