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卡特走到众人面前,没有直接回答林恩的问题,而是将目光投向正在讨论的安东和埃斯波西托:
“安东先生,埃斯波西托,关于那辆出租车的行为模式,我们或许可以尝试换一个思路来考虑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她身上。
“我们一直以来的假设是,目标在法拉盛上车后,车辆是驶向某个未知的最终目的地。
但有没有另一种可能:法拉盛本身,或者他上车的地点附近,就是他此次出行的主要目的地之一,或者说,那里有他必须接触的某个‘信息节点’?”
林恩的眉头皱了起来,带着疑惑:“信息节点?具体指什么?”
安东更是一惊,内心感叹这个女人确实敏锐。
“比如,”贝卡特拿起埃斯波西托手中的那张照片,精准地指向那个亚裔男子搭在车门上的手部,“一个不需要与任何人进行直接面对面接触,就能安全地传递或获取关键信息的地点。
一种非常古老、但对于需要高度隐蔽性和安全性的行动来说,有时比任何电子通讯方式都更可靠的手段——”
埃斯波西托眼睛猛地一亮,脱口而出:“死信箱!?”
“没错。”贝卡特点头确认,语气肯定,“法拉盛是纽约最大的亚裔移民聚居区之一,人流密集,社区结构复杂,非常适合设置和启用死信箱这类传统的秘密联络方式。
如果我们的假设成立,他真的是索尼内部被激活的‘特情人员’,那么他的任务很可能就包括定期接收来自东京总部的指令,或者将初步搜集到的情报安全地传递出去。
而那辆出租车,可能只是他在完成死信箱的交接程序后,为了迅速、安全地离开现场而使用的交通工具。”
这个想法一下子跳出了单纯的“追踪车辆最终目的地”的线性思维框架,转向了更为深入的“分析目标行为逻辑和任务模式”。
瑞安也立刻来了兴致,插话道:“对啊!头儿说得有道理!如果他在法拉盛缅街附近的某个特定地点,比如某个报刊亭、广告牌后面或者公共储物柜附近有过逗留。
哪怕只有几分钟,周围商铺的老板、街角的监控摄像头,或者我们NYPD布设在那里的线人,就有可能留下印象!这可比漫无目的地筛查全市的出租车记录要容易得多,也精准得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