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恩收回了卡片,声音平静无波:“我们正在处理紧急公务。可以通行吗,警官?”
“当然!当然可以!”年轻警员连连点头,后退一步,又敬了个礼,然后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巡逻车旁,对着车内的搭档急促地说了几句。
随即,巡逻车顶的红蓝警灯变换了闪烁模式,从追截的爆闪变成了引导通行的节奏闪烁。
巡逻车向前开了一段,停在凯迪拉克前方,然后开始缓缓加速,竟是在前面开起道来。
伊万重新启动车子,跟在闪烁着警灯的巡逻车后面。
这次,巡逻车所到之处,前方的车辆纷纷避让,一路畅通无阻。
车厢内一片死寂。林恩靠在座椅上,对这小小的特权插曲毫无反应,他的全部心思,已经飞向了那盘该死的录音带和那封勒索信。
回到上西区顶层公寓。林恩一进门,就看到杰米脸色惨白地站在餐桌边,手指绞在一起。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毫无血色,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他不敢看林恩的眼睛,目光躲闪着,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花纹上,仿佛那里有个洞能让他钻进去。
“老板…福勒小姐…我…在伦敦录音棚,你当时录了好几个版本,你说那些弃用的版本感觉不对,让我处理掉…”
“你忘记处理了?”林恩走到杰米面前停下。
“不...不是,我,我确实把母带处理了,但…但我可能漏掉了一盘工作拷贝,它可能混在我带回纽约的个人物品里…我前几天清理公寓,把一些觉得没用的旧磁带、旧CD…带给了马库斯,他说他需要些空磁带录些beats在毕业舞会上用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肩膀垮了下去,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。
客厅里落针可闻。
林恩的目光从杰米惨白的脸上移开,转向福勒:“所以,是马库斯把录音带带到毕业舞会的 After-Party上放了?他人呢?”
话音未落,公寓大门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马库斯像一阵失控的旋风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