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家家主孔鹤年的书房中,孔瑞听后气得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家主,这明显是那个武安王楚逸辰搞的鬼!
南陵城是他的地盘,定州、泰州的那些新书院,之前就听说和他有关。
他这是要釜底抽薪,不仅要毁掉我们孔家的名声,还要抢走我们的学子,彻底瓦解我们孔家在文坛的根基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楚逸辰这一手太狠了!我们孔家之所以能屹立数百年,靠的就是在儒学上的声望和遍布天下的学子。
一旦我们的书院都办不下去了,那我们的声望就会一落千丈,再也无法影响天下学子,到时候,我们孔家也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!”
孔鹤年点了点头,深以为然。他心中清楚,楚逸辰的目标不仅仅是孔家的产业,更是孔家的根基。产业没了可以再赚,但声望和人心没了,孔家就真的完了。
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” 孔鹤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必须想办法阻止那些新书院开课,不能让楚逸辰得逞。
要么派人去捣毁那些私塾,要么散布谣言,让学子们不敢去那里上课!”
孔瑞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家主,恐怕行不通。那些新书院背后有楚逸辰撑腰,我们派人去捣毁,无异于直接与他开战。
而且,现在冀州城内的百姓和学子对我们孔家已经颇有微词,我们若是再做出这种事情,只会更加败坏我们的名声,让更多人反感我们。”
就在两人一筹莫展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书房外再次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比上一次更加紧迫。
孔鹤年和孔瑞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。接连的坏消息让他们心力交瘁,不知道这一次又会传来什么噩耗。
“进来!” 孔鹤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。
房门被推开,又一名劲装武者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慌之色,躬身道:“家主,大人,不好了!冀州城那边又出大事了!”
孔鹤年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烦躁,问道:“又怎么了?一并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