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武者连忙说道:“回家主,我们孔家在冀州城的两个当铺,前几天收了几件贵重的当品,分别是一幅古画、一件玉器和一对金如意,当时给对方开出了三万两白银的当票。
可是昨夜,当铺的库房突然被盗,那几件当品无缘无故失踪了,库房的门窗完好无损,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,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“今天一早,那几个典当之人突然拿着当票来赎当,我们的当铺掌柜拿不出当品,只能想办法拖延。
可那些人不依不饶,不仅在当铺门口大吵大闹,还召集了不少百姓围观,说我们孔家的当铺耍赖,吞了他们的东西。
最后,那些人竟然直接动手砸了当铺,砸坏了不少桌椅柜台。
而且他们还扬言要我们赔偿十万两白银,否则就去官府告我们,还要把事情闹大,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孔家的当铺不讲信用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“还有,我们在冀州城最大的一家布庄,昨夜突然走水了。
据说当时火势蔓延得极快,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回天乏术了。
那个布庄被烧得一无所有,里面囤积的上万匹布料、成衣,还有库房里的银子,都被烧了个精光。
根据现场勘查,起火点是布庄的后院库房,不像是意外失火,反而像是有人故意纵火!”
“轰!” 这一连串的坏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让孔鹤年和孔瑞彻底懵了。
当铺被砸,布庄被烧,书院学子流失,大儒被逼死…… 短短几天时间,孔家在冀州的产业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,而且每一件事情都来得突然,防不胜防。
孔鹤年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与狠厉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绝望。
孔瑞也呆立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