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冀州城那边传来消息,我们在冀州的当铺、赌场、米铺、玉器店,几乎在同一时间出事了!”
楚景渊的书房中,楚景渊和楚文渊两人听到亲信的回报后,神色一惊。
不过很快两人便恢复了神色,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,这几天他们听到这种消息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。
楚景渊微微叹了一口气问道: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
那亲信连忙说道:“回家主,我们在冀州城的两家当铺,昨天晚上同时被盗了!
库房里的贵重当品,包括十几件玉器、三幅古画、还有一批黄金,全部不翼而飞。
库房的门窗没有任何损坏,也没有打斗的痕迹,就像是被人用了什么奇门异术偷走的一样。
今天一早,就有典当之人拿着当票来赎当,我们拿不出东西,那些人就大闹当铺,还砸坏了不少东西,要求我们赔偿巨额损失,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楚景渊听后胸口剧烈起伏起来,怒道:“哼,这群天杀的,手段都是一样,他们难道都不换换招数吗?真是气煞我也!”
说完后楚景渊也是很无奈,他也知道这些招数看起来单一了些,也下作了些,但这些招数确实能让他们损失惨重。
随即再次叹了一口气道:“算了,你继续说!”
那名亲信听后不敢犹豫,连忙继续说道:“还有我们的赌场,昨天晚上突然冲进了一批蒙面人,这些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砸。
赌场里的桌椅、赌具被砸得稀烂,不少赌客被吓得四散奔逃。我们赌场的护卫想要阻拦,却被那些蒙面人全部打成重伤。
那些蒙面人打完砸完之后,留下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‘多行不义必自毙’七个字,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现在赌场已经无法正常营业,损失惨重。”
楚文渊脸色一变,插话道:“这不是楚逸辰手下那些人惯用的伎俩吗?之前刺杀我们楚家的子弟,就留下过类似的纸条!”
楚景渊点了点头,脸色愈发阴沉,示意那亲信继续说下去。
那亲信继续说道:“我们的米铺也出事了。
昨天晚上,米铺的粮仓突然被人打开,里面囤积的上千石粮食,被人全部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