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下一秒,一双手臂环过他的腰,将他往后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温热的掌心贴在他后背,下巴抵在他发顶,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。
“!!!?”
他小心翼翼地抬眼,借着月光看见江墨白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——根本没醒。
这算什么?睡相不好?还是......
季寻墨脑内瞬间闪过八百种可能性,最后定格在“这一定是执判官保护人事幼崽的本能反应”上。
他试着往外挪了半寸——
“嗯......”江墨白在睡梦中皱眉,手臂收得更紧,直接把他按在胸口。
季寻墨的脸贴在江墨白睡衣上,鼻尖全是洋甘菊沐浴露的味道。
还有一种……很淡很淡的清香,他形容不上来那种味道,却和记忆中母亲身上的香味十分相似。
他听见头顶传来均匀的心跳声,扑通、扑通,震得他耳膜发麻。
季寻墨浑身僵住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江墨白的胸膛紧贴着他脸颊,隔着两层睡衣都能感受到那平稳有力的心跳。
——不是他钻过去的。
是江墨白主动抱的我。
这个认知让季寻墨耳尖发烫。
要死。这怎么睡。
他僵着脖子不敢动,生怕吵醒对方。结果江墨白在梦里又蹭了蹭他发顶,含糊地咕哝了句:“......别动。”
季寻墨瞬间从耳朵红到脖子根。
这是睡迷糊了把他当抱枕?还是执判官式哄睡服务?
他偷偷抬眼,江墨白的睡颜近在咫尺。
平日里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微微放松,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看起来居然......有点柔软。
季寻墨鬼使神差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如果这时候说破,江墨白肯定会因为面子立刻松开手,说不定还会板着脸教训他“好好睡觉”。
季寻墨闭上眼,放任自己沉入这个怀抱。
江墨白的体温像一张网,将他那些辗转反侧的不安一一捕尽。
反正不是他钻过去的,那他就心安理得的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