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寻墨瞬间认出了这人——卓曜的爷爷,基地顶尖的武器设计师,也是......那个在半年内给江墨白介绍三个青年小伙的麻烦老头。
每个他都看了,每个他都拒了。
他的监护人有他一个就够了。
“啧啧,天才啊!”卓教授大步走过来,直接蹲到季寻墨旁边,仔细打量着那把半组装好的刀,“这种程度的锈蚀你都能救回来?”
季寻墨下意识地把刀往怀里带了带:“还没修好。”
卓教授不以为意,反而更兴奋了:“小子,你跟谁学的这手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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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学的。”季寻墨闷声回答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他小心地将新打磨的刀身安装回护手,金属相接时发出清脆的“咔嗒”声。
卓教授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有没有兴趣跟我学?我那儿有全套的——”
“没兴趣。”季寻墨打断他,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冷。
工坊里突然安静下来。卓教授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拒绝了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吧?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知道。”季寻墨低头继续组装刀柄,“卓耀的爷爷,武器部的首席设计师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,“还给江执判介绍过三次相亲。”
卓教授:“......”
季寻墨终于装好了最后一个零件,举起长刀对着灯光检查。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,几乎看不出曾经锈蚀的痕迹。他满意地点点头,开始重新缠绕刀柄的皮革。
卓教授盯着他熟练的动作看了很久,突然笑了:“小子,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给江墨白介绍对象,所以才讨厌我吧?”
季寻墨的手指微微一顿,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“行吧。”卓教授拍拍膝盖站起来,“不过你要是改主意了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他走到门口又回头,“顺便告诉你,江墨白把那三个相亲对象都拒绝了。”
季寻墨猛地抬头,但卓教授已经哼着小曲离开了,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:
“他说他有孩子要养,没空谈恋爱!”
季寻墨愣在原地,手里的刀柄缠绳滑落到地上。窗外,初春的风裹挟着最后一丝寒意掠过基地,但工坊里突然变得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