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季寻墨浇得格外认真。
“小季,”安眠头也不抬地修剪枝叶,“江教授的轮椅要被你推出火星子了。”
季寻墨手一抖,喷壶差点砸到脚。
确实,这半年来他推着江教授“散步”的频率高得可疑,每次话题都会“恰好”转到2056年的失踪人员名单上。而每当快要触及关键,老头就会突然头疼发作开始施法。
“我只是...”季寻墨蹲下来戳了戳土壤检测仪,“想多学点历史。”
安眠用手指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:“历史课在档案室和教育楼,不在长廊的轮椅飙车赛道。”
...
不变的是,三个孩子依旧会在新年执判官巡逻的那三天时间卡bug,周边地区的废弃工厂成了三人组的秘密据点。
“这个能卖五十点!”于小伍从一堆锈蚀的机械零件里刨出一块完好的磁力核心,兴奋地举过头顶。
秦茵蹲在旁边,用匕首撬开一个密封箱:“弹药!虽然过期了,但黑市那帮傻子分不出来。”
季寻墨没说话,他的注意力被角落里半掩在尘土下的一把长刀吸引了。刀身已经锈蚀了大半,但刀柄的缠绳还很完整,握在手里的重量和平衡感让他想起江墨白的那把。
“我要这个。”他说。
于小伍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锈成这样了,修不好的。”
季寻墨没解释,只是把刀小心地包好,塞进背包最里层。
当然也有变的,他们的团队协作从一坨屎变成了...一坨金色的屎,但比第1次那场实战好的多了。
三个小屁孩在锻造的时候也不会炸工坊了,可喜可贺。
...
2062年初春的某个傍晚,季寻墨独自窝在武器工坊的角落。那把锈蚀的长刀被他拆解成零件,泡在特制的除锈剂里。刀柄的缠绳被他小心地解下来,浸泡清洗后晾在一旁。
工坊的门突然被推开,季寻墨头也不抬:“于小伍,把扳手递我。”
“哪个扳手?”一个陌生的,有些老练的声音问。
季寻墨猛地抬头,看见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站在门口,护目镜推到额头上,正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手里的活计。
卓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