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人实验。”江墨白打断他,陈述道。
阿响愣了一下,抬头:“什么千人?”
“创造执判官的计划,代号‘千人实验’。”江墨白看着他,语气平淡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阿响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条信息,试图将两个名字画上等号。江墨白则从对方的反应和零星信息中快速拼凑真相——一个被掩盖的、黑暗的、可能并行或伪装的分支实验。
“所以…”阿响的声音有点发颤,“‘黎明计划’是这里的叫法?‘千人实验’是地上的叫法?…它们…是同一个东西?”他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恐惧,“那…那你…你是…”
他看着江墨白那非人的速度与力量,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出来:“你是他们造出来的?!那些疯子…他们真的成功了?!造出了你这样的…武器?!他们让你来抓我回去继续实验?还是来销毁证据?!”
巨大的绝望瞬间淹没了阿响。原来地上的人不仅没有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了!都造出这种人形兵器了!他挣扎起来,却被绳子捆得动弹不得,只能嘶声大喊。
“凭什么!凭什么啊!你们在上面造怪物!我们在下面被逼着当刽子手!现在还要被灭口?!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!老天爷你瞎了吗?!”
他喊得声嘶力竭,六年来的孤独、恐惧、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江墨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哭喊。那些关键词——“被逼着”、“刽子手”、“灭口”、“老天爷”——像碎片一样落入他的信息处理中枢。
如果对方是施暴者,不会是这样的反应。这种崩溃的、自认受害者的绝望,伪装不来。
就在阿响喊得缺氧、眼前发黑,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处决时,一道冰冷的银光闪过!
“唰啦——”
他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,纤维散落一地。
阿响猛地喘了口气,惊疑不定地看着江墨白,不明白这尊神又想干嘛。
小主,
江墨白收刀入鞘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、狼狈不堪的阿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