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他开口，“季初衷，认识吗？”

阿响猛地睁大眼睛，脱口而出：“季哥？你认识季哥？他…他还活着吗？！还有李博士，林雪姐！他们怎么样了？！”他的反应真切无比，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和急切。

所有线索在此刻串联成型。

江墨白眼中的最后一丝冰寒终于褪去。他沉默地看了阿响几秒，然后，做出了一个让阿响目瞪口呆的举动。

他向着瘫坐在地的阿响，伸出了一只手。那是一只握刀的手，稳定而有力。

“编号S-1000。”他清晰地说道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却仿佛带着某种沉重的分量，“‘千人实验’，亦即你所称‘黎明计划’最终阶段成功融合体。”

“我是隶属于人类保护基地的五大执判官之一。”

“现命名，江墨白。”

阿响呆呆地看着那只手，又抬头看看江墨白那张没什么表情却不再冰冷的的脸，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，彻底宕机。

编号…实验体…成功融合体…

所以…他不是高层派来的清剿者…他是…

“黎…黎明计划…”阿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巨大的、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冲击让他几乎语无伦次，“…成功了？！人类…真的成功了？！造出了…你这样的…来对抗怪物？！”

江墨白没有回答，只是伸出的手依旧停在那里，等待着。

阿响颤抖着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握住了那只手。江墨白稍一用力，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
站定后，阿响依旧像是做梦一样，像是看救星一样的目光看着江墨白，嘴里反复念叨着：“成功了…居然真的成功了…”

六年来的与世隔绝和绝望，在这一刻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粉碎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酸楚涌上心头，让他眼圈都有些发红。

他看着江墨白，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，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：“那…那现在外面…怎么样了？我们…赢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