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各自走了不同的路,手上磨出了不同的茧。
可当武器再次入手,当能量在队友间生涩流转时。
他们七个,只需要一个眼神,一次呼吸的调整,甚至只是脚步落点细微的变化,那种曾被千锤百炼的节奏就自动归位了。
没有炫目的组合技,没有事先约定的暗号。
就像忘了具体的招式,但身体还记得怎么用最快的路径、最小的代价,把致命的威胁“处理”掉。
季寻墨的刀锋所指,于小伍的岩石屏障总会出现在最刁钻的角度挡住攻击。
秦茵的长枪如影随形,清扫着季寻墨突击后留下的空隙与侧翼。
楚珩之的指令总是提前半秒在加密频道响起,精准地预判着下一个需要火力覆盖或机动转移的点。
卓曜的狙击点永远在最高、最偏、但视野覆盖最全的位置。
他的子弹不说话,却总能掐灭最危险的苗头。
苏九笙沉默地移动在阵型最可能承受冲击的节点,像一块沉默的礁石,所有拍向她的浪头都会无声碎掉。
闻人镜的身影则在钢架、断墙、乃至同伴的肩膀上借力腾挪,她的飞刃划出的弧线刁钻狠辣,专挑敌人阵型的衔接软肋。
...
“还行。”
第二轮演练结束,楚珩之看着战术板上几乎完美重叠的预期轨迹与实际轨迹,吝啬地给了两个字评价,算是最高赞誉。
“散了吧,明天最后一天休整,各自处理私事。后天凌晨,集结出发。”
众人散去,背影融入废墟的暮色。
没有太多话,但那份沉寂的默契,比任何誓言都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