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距离不远不近,既能低声交谈,又不至于显得过于亲密或对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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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执判。”季寻墨开口,声音因为干涩和紧张而有些沙哑。
江墨白没应声,连肩膀都没动一下。
季寻墨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唇,继续说:“江执判......我想......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要谈的。”江墨白的声音立刻响起,硬邦邦的,像砸在地上的冰碴。
“去处理你的手。然后休息。”
“手处理完了。”季寻墨的声音也硬了起来。
他上前半步,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披肩上散发的寒意,“不说清楚,我不会休息。”
这句话里带着明显的执拗,甚至有那么点赌气的成分。
江墨白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。
洞外微弱的光线映照着他苍白的脸,深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一片冻结的深湖。
他的目光落在季寻墨包扎好的右手上,停留了一瞬,又移回他的脸。
“你想谈什么。”江墨白的语气平板,听不出是询问还是陈述。
季寻墨对上他的视线,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紧。
他知道江墨白在生气,甚至可能......在害怕。
这个念头让他喉咙发堵。但他不能退。
“谈刚才的事。”季寻墨直视着他,强迫自己声音平稳,“谈您为什么生气,谈我为什么那么做,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——您不理我,或者把我当需要被训斥的下属。”
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低了下去,却带着更重的分量:
“江执判,我们之间,不该是这样。”
洞穴深处,隐约的交谈声和鼾声似乎都远了。
只剩下洞口两人之间,凝滞而紧绷的空气,以及那即将冲破冰面的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