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龙二十二岁,林凡二十四,心理年龄十七,心性偏单纯。
两人对社会的阅历都多来源于对抗古神教的经历,所以在人心把控上有些纯理论派。
随着梦花槐的解释,两人对视一眼,渐渐明白了大概。
就是古神教的例子,没锤死之前,他们就还有 “言论自由” 的权利,可一旦这件事被定性,就终是成了小众范围内的私谈。
这也是为何短短一个多月,苗疆城对古神教就已经极为敏感和厌恶了。
梦花槐看着两个年轻后生,眼神温和,并没有挑他们涉世未深的理,因为年轻人就是要在犯错中找到适合当下的办法。
“我以为你们是想借此机会,更大范围的宣传古神教的行径,但你们目前想做的实际上已经做到了。”
“接下来把演讲放在深讲古神教的方向上,叔也一直关注着古神教,接下来两场我全程听,咱叔侄及时沟通,我给你我的看法。”
“谢谢舅!”
下午第一站走完,重点几乎描绘在了剖析古神教与贬低人类叛徒的核心事件,并借着留影石向众人告知,所谓的古神已经被他亲自斩杀。
古神教的信仰更是在与他对砍时落入下风,惨死之后尸体都被付之一炬。
这样一轮下来,提问的人也多了,许多人想问他是否被诅咒,还有些人开始讲谁曾信过古神教,那么朝堂会不会抓。
林凡明确表示,无实际祸乱,且没有恶意散布谣言情况的信众,会在衙署进行 “思想教育”(他执政时期张子龙就帮助落实的条款,但前文无表。)
但这一轮结束后,梦花槐觉得对古神教和月神教的点评完全不够。
要弱化月神教的前生,着重描述古神教的今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