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实事求是,加入一些诋毁空间还有悬念空间。
所谓无毒不丈夫,古神教这种害的底层百姓入毒至深的组织,你不用比他还恶心的方式对付他,那就只能看着他继续忽悠人。
林凡听得眉头直皱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角,他性格底色并不是虚伪之徒,一直在内心秉承着一是一二是二的那种信念。
可自从给牛子拉老婆,第一次尝试忽悠一个女人,他这种信念又有点崩塌。
此刻正是一个迷茫的节点。
梦花槐看出了自己外甥的犹豫,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小凡啊,大丈夫行走于世,讲究无愧于心,但你并不是要无愧所有人。”
“孩子,你从出道以来走到今天,多少人的家庭因你而破碎?那些坏人,他们死后,难道你还要替他们的孩子考虑什么?”
“如果你什么都想着所有人,最后只会在这个思路中彻底的陨灭。”
“男人对情要忠,但更要会用虚假!把你的忠刻在骨子里,对该忠的人忠,把你的虚伪和狡猾带在脑子里,碰见那些坏人,你就拿出来弄死他。” 梦花槐的语气越来越重,林凡的眉头也越来越深。
“舅,我似乎明白了些。”
“唉,不能只明白些,明白了就是明白了,没明白就是没明白。” 他接着耐着性子讲道:“外甥,过钢易折,过柔易弯。”
“怎么又很硬又很柔?你就要想明白自己是要刺、是砍,是挑还是拨!刺就硬而不尖,砍就柔而不折,变通之道就在其中。”
“变通之道就在其中?” 林凡有些开悟:就像小时候为了争首发,曾拿菜刀吓唬教练员,现在回头想,当时又莽又愣。
但结果我获得了首发,还被外国球探看重,去了欧洲发展,我就像那把菜刀那样又硬又憨,表舅的意思是我不能只做这把菜刀,要跟随时局调整自己,让这些灵活的应对方式成为我的利刃?
我懂了....... 倘若谋略可以达到我的诉求,就不要硬守着本心的煎熬,这样打不出该有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