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讲结束,场子彻底热了,他的团队撑住了一个半小时的大关,这是因为话题回响足够长,听的人足够爽。
那么自然就有些人畅所欲言不吐不快,林凡逮着机会,顺势开始剖析那些顽固分子,用毕生所学把对方粗俗地描述成一个傻 B。
待完成本次科普,林凡看在眼里,他的团队脸上都浮现了一抹兴奋,也明显感受到了底层民众的活跃气息。
“好!太好了!北子哥,去苗疆酒楼叫桌,按老规矩,还是你们一桌,给我和我表舅、子龙我们仨单开一桌!”
“好嘞!” 北子哥动作麻利地翻身上马,林凡赶忙把表舅请过去吃饭。
宴席虽只有三人,但林凡却点了一金的名贵菜式,规格不低,三个人吃二十多道,算下来刚好能吃个八分饱。
并且包间里特意设置了隔音阵法,上菜时还会用铃铛提示。
梦花槐这次满意地看向了外甥,点头道:“这次表现得很好,只是对敌人的诋毁仍旧不够。”
“请舅舅指教!” 林凡起身拱手。
“你要给他们做的那些好事,安上一个坏的结局。”
“例如土矿镇重新加工的建材被用于各处古神教据点的修建,那些铁成了私兵的来源,他们收购了一些厂子,克扣工资,讲一个王八蛋如何压迫手下员工的故事。”
“所谓共情,就是要打破超出人类的底线,但偏偏这些故事中的人却接受了这种底线。”
“之前提过的苗疆城夫妇那个案例,是咱苗疆自己人不好说,你换成胜利城不得了?苗疆城百姓一辈子有几个能去胜利城?”
“把他们实质性的矛盾,从地方性上升到整个大陆,你只管一个劲地造谣,而那些还在信古神教的傻 B 考虑的就要多得多了。”
“他们要么想办法自证对方没做过,要么灰头土脸地把自己埋起来。”
“这些手段不过是官场的小伎俩,也是日后有人攻击你时,你最可能面对的情况。”
随后他又看向张子龙,开口道:“你虽擅谋计,却不善谋局,终究是学业尚浅,并非全能。”
“张子龙,我问你件事,你如实相告。” 梦花槐严肃地说。
“表舅您说。” 张子龙拱手应道,特意称呼表舅,是表示他对主公的忠心。
“倘若你的身边出现了得力的其他谋士,你能容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