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海英书信发往恒城后,10 月 14 日下午。
林凡在苗疆酒楼订了二楼雅间,请众人吃了顿饭,自己的护院、德爷贝爷、张子龙、华璨、华佗、梦顾涵全都赴宴。
菜品端得很快,见众人有的满脸疲惫,有的揣着心事,林凡当即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今天一是庆祝小牛回归团队,二是为军师庆功,感谢大家赴宴。” 他极力装作亢奋,众人也强打精神迎合。
酒过三巡,众人便开始对近期发生的事你一言我一语地探讨。
闲言之后,张子龙先开口:“主公,其实如今,说一千道一万,就两件事,这两件事又归为一码事。”
“第一件是对古神教持续打击,把他们在民间种下的歪种彻底刨出来;第二就是主公提过的教育问题,在我看来,教育是北方留住人口的根本,更是百姓有家国信仰的前提。”
梦顾涵却眉头微蹙打断:“张子龙,我仍旧对你们的过激行为保持谨慎态度。”
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似是接收到彼此的脑电波,张子龙先看向自家主公。
在得到林凡轻轻点头示意后,他这才再次看向这位梦族姑娘。
不等他开口,梦顾涵率先开口:“现在推动教育政策,南方与北方的成本根本不同,南方绝不会允许这种政策落地。”
“他们想自立,主要原因之一就是想在南方掌权后,出台地方人口政令,驱逐北方流民。”
但张子龙立刻反驳:“他们的胃口绝不会这么小!要是有能力翻身做主人,凭什么不直接掀了这盘菜?实际上,冷公主在南通的遭遇,早就印证了他们的野心。”
梦顾涵声调微扬:“可你怎么打?无论输赢,真正得利的都是魔族!现在最该做的是稳定统一。”
张子龙却缓缓摇头:“人皇放任主公打舆论战、推动学府落地,就说明他早想好要打这仗了。”
“这些道理我主公都懂,你怎么就不懂?” 张子龙眼神扫过来,林凡尴尬地咳嗽两声:“表妹,当你想讨好比你强的人,主动权从来不在你手里。”
“他想随手把你提起来挂树上,就能挂树上;想让你怎样,你就得怎样。”
梦顾涵轻轻嘟起嘴,眉头也跟着皱起来:“可你现在打不过这个大块头,不该还击的时候,就别去招惹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