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话:“可盲目躲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梦小姐,南强北弱我清楚,但你有办法让北方人口回流吗?”
这句话让梦家丫头短暂愣住,但她很快回应:“你难道有办法?”
林凡摇了摇头:“我的办法算不上绝对靠谱,是条需要尝试的路,但我知道怎么对付南方这个巨人 —— 把他弄得像个缩头娘们。”
“我们现在做舆论战,完全可以为明年提前铺路;一旦新年过了,咱们成熟的教育体系直接提议落地,到时候南派的舆论场里,咱们也能有一席之地。”
“我们完全可以借着这个平台,把好政策的压力转移到南通城本身。”
“挑起他们内部的下游矛盾,让百姓向好政策归心;要么南通用更好的条件许诺本地人,可他们根本许诺不起;要么他们跟我们兵戈相向,可苗疆城已经渐渐脱离南派了。你想,古神教闹瘟疫的时候,是恒城伸了援手,南通只顾自己,土砂城更是全城惨死。”
“所以我说,我知道怎么让南派最后变得像个娘们;舆论和大势头在我的时候,他们打不敢打,骂没理骂;真敢打的话,那就真刀真枪干一仗,看看耗久了,是光脚的怕,还是穿鞋的怕!”
梦顾涵听得不断眨巴着眼睛,似乎有些惊讶林家小子的思维逻辑;仔细一想,又觉得这方法太难落地 —— 属于吹牛容易、做事难的类型。
但她不得不佩服他的逻辑闭环:梦顾涵基于南北两派综合实力、百年官场案例、个人经验三个层次,构建了自己的逻辑链。
主张是:打不过就避敌锋芒,以怀柔恻隐为本,走 “上兵伐谋” 的路子。
林凡则是:打不过也得攻心为上,迎难而上才能壮北方雄风。
这是典型的左右翼行事风格:林凡带着不少理想主义特质,却把偏激和暴戾揉进了官场行事里,活像一头护食的豺狼。
梦顾涵则是典型的赤峰城官僚做派,行事以稳定、持久、怀柔政策为核心,像一条步步为营的蝮蛇。
他们都明显感受到彼此意见相斥,却也都察觉出目标一致 ——都是为了帝国。
可最终两人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豺狼终究没法和蝮蛇真正配合,猎食思路不同,搏杀方式也不同,就算目标都是帝国复兴,走的路也差之千里。
“你让我刮目相看。” 梦顾涵终是轻声夸赞,这话也是她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