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女...... 杨玉宁。”
“嗯,衙署的弟兄,今日婚礼新娘是何人?”
“就是小女。” 杨玉宁赶忙解释,但林凡却摆了摆手:“你清楚今时的时间否?”
“19 日!小女大婚的日子!”
他又看向一旁衙役:“大人,我们这组人不清楚确切信息,只知道案犯都暂时关押在衙署了。”
“嗯,杨小姐,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“小女本是城中杨氏次女,与苗疆王氏王天宇定亲,今日....... 成婚。”
“你被何人所害?”
“小女亦不知,我与父母同在河边赏景,却不知被谁猛地推下。”
“民女不会游泳,这才惨死。” 女人悲伤起来会令男人没来由的共情,一些衙役听闻此事,都无不叹了口气。
但林凡却只是默默点头:目前来看,此事主要案犯乃是杨玉宁父母、此女姐姐,这不可能是落水意外。
因为先前的情报之中,这家人是继续婚礼的,而河边距离常规的举办地足有二百米的相隔。
他回忆着用余光看那片草原时,几根玉白柱子的距离,或许二百米不止,却一定有机会做些猫腻。
“杨玉宁,你家境如何?” 如果仅凭观察,从容貌上说,一旦驱散她面色中明显的不甘与恐惧,是一位端庄得体的苗疆姑娘。
“大人,民女家普通寒门,虽不是大富大贵,却也.....” 她不知如何诉说,好在林凡点了点头:“虽无万贯家银,却也非穷困潦倒?”
“是。”
普通家庭,那么父母两人与姐姐的嫌疑就更大一分。
“你姐姐叫甚,与你关系如何?”
杨玉宁不自觉地皱起眉头,让她凄惨的模样更显三分狰狞:“我们关系...... 一般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杨玉清。”
玉清? 看来这两个字是西域地区很常见的名字,自做苗疆城主起,李、王、杨、刘、陈可谓苗疆大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