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案最不合理的点是妹妹含恨淹死,婚礼仍旧持续。
这个答案需要归苗疆后解答,但他内心已经有了偏向,所以他一摆头对杨玉宁道:“你姐姐大你几岁?”
杨玉宁微愣,这才发现先前有遗漏忘言:“我与姐姐是双胞胎,同年同月。”
林凡眉头一挑,开始向两个方向思考:一种是杨氏恶贯满盈,对次女的生命不管不顾,为了让更爱的大女儿活得更好,暗害死了次女再让大闺女做她的位置;
另一种情况是全员恶人,王氏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们根本不在乎娶谁,甚至可能主动参与了谋杀。
可这就涉及到一个逻辑悖论:一个贵族阶级想暗害未婚妻,他可以找道上的人买命,亦或提前动手,完全不用等到婚礼当天,顶着随时暴露的风险将杨玉宁杀害。
“杨小姐,你死前都发生了什么,少时与我同乘马车,我要你事无巨细地告知于我。”
“且慢。” 李素华的声音自后方传出,“我的镇魂幡内有杨小姐故人。”
“嗯?” 不等林凡好奇是谁,杨大朗的身影已经浮现。
“妹...... 妹子!”
好家伙...... 还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挑苦命人,合着你们是一家的?!
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一念头。
“唉!真是流年不利,你这么善良的姑娘...... 怎么也被人所害!”
“是..... 是杨大哥吗?杨大爷家的杨大哥?”
“是我!妹妹啊你命苦啊,你怎么也死了!”
“大哥..... 你怎么会......”
杨大郎摸了摸她的魂泪,自己也憋屈地说到:“你嫂子不是好人,她和情夫一同密谋害我,是多亏了林大人我才能以魂体苟活啊!”
“杨大哥!” 两个苦命人紧紧抱住彼此,鬼魂的哭泣声震得众人有些发麻。
一些衙役更是小声议论着:“这个就是前几天单刷镇魔司的杨大郎,绿帽男来的。”
“咱们苗疆怎么最近都是苦命人被害,真他妈操蛋啊这世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