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了。”比持夭先说出口,时运捏住持夭纤瘦肩膀将她向身后拽过去。
身子本就弱,又累了一天,持夭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两步,抬眸看着一马当先冲上前去的时运,转身抬步走出宴庭,站在外面吹风。
大步走到突然死去的官员面前,时运眉峰蹙起沉着神色看着官员的面部在自己面前快速腐烂,抿唇不语。
官员脸部的皮肉水溶掉一般化开,面部白骨好似被烧灼一样烧灼呈现焦黑色,沿着咽喉皮肉破开,鲜血汩汩流出泛着令人恶心的酸味。
官员两只手五指上同样存在被腐蚀的痕迹,指甲沾染血红,浅浅的像是抓挠过什么,那些东西渗了进去。
抬手悬在烧焦面部骨头的尸体上,时运手指轻颤回眸看向倚靠在敞开殿门的姑娘,眉梢向上跳动。
“起码找个工具,上面沾着剧毒,要是你的手也被腐化了怎么办?”轻飘飘抬手,手掌弓起来向殿内挥去,两个抱着药箱的人急匆匆涌入。
“你动作倒是利落。”笑盈盈站起身,圣上抬手拨开围在身边的禁军侍卫,迈开大步向持夭走过去。
“圣上,时辰不早了。”狐眸翩然抬起看向圣上,眸光越过他看向安然坐在龙椅上饮酒的神徕晴,缓缓摇头。
听出持夭话外意思,圣上缓缓笑着,温热的大掌拍了拍持夭单薄瘦削的后背,回头顺着持夭的目光看过去,轻啧一声,随即宠溺笑起来。
“圣后,该安寝了。”
“行吧,本后回自己宫内,姐姐一起回去吧。”宽袖撩起,甘甜滑入喉头,神徕晴饮下酒盅中最后一滴香甜,徐徐起身去牵神徕煦的手。
边回头边看着站在最外面的持夭,神徕煦也喝的有些醉了。朦朦胧胧望着自己已经及笄的姑娘,神徕煦缓缓点头,在持鹤和神徕晴的搀扶下踉跄离开。
“阿姐,这是怎么样了?”震惊中回过神,持玉向离开的四位长辈躬身行礼,快步走到持夭身边,踮起脚尖试图看清楚圈内的动静。
“阿弟,你同姐姐出来。时运神,你也一起出来。”苍白薄唇抿起,持夭瞥了一眼维持现场的禁军首领,转身离开大殿。
从小到大都听他阿姐的话,持玉在持夭说完话的刹那就已经跑出去等着持夭了。时运直起身体回头瞥了一眼踏出大殿的持夭,不放心又看了一遍尸体,跟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