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什么事?”
“怎么?持小姐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?”眉眼一弯,时运越过持玉正对持夭,眸光上下打量眼前面带病容的姑娘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喊你们出来透透气。”放下抵在唇边的手指,持夭缓慢抬头目光扫向面前的两个人,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“说吧,死了的那位是谁?你们的体系庞大复杂,我只认识你们的圣上和圣后,至于其他人,也只认识那些出彩的,比如你。”
跟在持夭身后询问出声,时运低眸冷静望着倚靠在宴庭斜对面亭子的持夭,眉目沉沉,手指别在身后悄声将青铜纹面具拿了出来。
“刑部侍郎马安,他生前就得罪过很多人。我更在意的那能快速融化皮肉的毒。”打眼瞥见亭子石桌上盛放的糕点,持夭捏起一块桂花糕轻咬一口,指尖在冰冷石桌上写了一个字。
“阿姐,你直接占卜卜出凶手不就行了?或者时运神你,应该可以穿梭时空吧,回去或者跑前面去看看不就行了?”
话音未落,两道凌厉寒凉的目光齐齐刮向站的笔直乖巧的少年身上。
“如果占卜能直接算出凶手,你要衙门大理寺做什么?”轻飘飘吐出一句话,持夭又吃了一口糕点,眉头蹙起来。
“目前要尽快缩小凶手范围,持小姐刚刚在桌面上写的字,是为何意?”听得持夭责骂持玉,时运眉梢上扬,目光回落定格在持夭写下“权”字的位置。
持夭抿唇抬眸,凝夜紫色的狐眸掀不起任何波澜,沉沉望着身侧时运,“既然身在朝廷,他死,定然是动了哪个人的权力或是利益。”
又咬了一口糕点,持夭缓缓开口,“马安身在刑部,虽然没有直接与下层案子接触的机会,但是提交审狱司的,涉及朝廷大臣或是其他士族的案子有几个?”
将糕点全都吃完,持夭才觉得空荡荡的胃好受了一些,今日及笄折腾一天,纵使有持玉让小厨房下了碗面垫一垫,可终究是一天没有吃饭了。
“回去看看?”别在青铜纹面具上的手指轻掐,时运上扬的眉毛落下,眉峰蹙起,忽然明白了持夭把他喊出来的意思。
她有猜测,占卜出来的吗?